“我就一直在鬼街徘徊,像个游魂,
看有没有别的机会,别的交易。。。
可百年。。。什么都没有。
我那会就像要回簪子,留个念想。
但,那老头不让我赎回。
当我看到你穿着金家袍子,我就想或许你可以帮我赎回簪子。”
他这话说得平铺直叙,
木无悔听后,张口说话时。
放在茶台上的手机,
忽然“叮铃”震动起来,
屏幕亮起一小块刺眼的白。
这么晚了,谁?
她皱眉拿起来看,又是赵无忧。
“木同学!我见你还没回复,是不是还在深夜作画呢?
我才加班回来,累死啦!跟你说哦,
三天后宋老师又有新画展,在城东新开的文化艺术中心,听说规模更大!
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呀?我可以帮你搞到邀请函!”
宋春华的新画展?三天后?
木无悔盯着那行字,
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悬停。
赵无忧这丫头,
还真是被宋春华“看重”了,
连这种内部邀请函都能搞到。
她没立刻回复,按熄了屏幕,
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
抬起头,重新看向门口那个身影。
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午夜当铺的存在,
几百年。。。他等了,找了,
绝望了几百年,都没能引来“午夜当铺”,
没能找到复活爱人的门路。
那她自己呢?
师父才走了多久?
她就觉得前路漫长,心生彷徨了吗?
一股说不清是悲悯,还是同病相怜,
亦或是更强烈的紧迫感,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“你别走了。”
木无悔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
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力度。
金文泽身体一僵,微微侧头,
乱后的目光带着不解。
木无悔走到茶台边,,
然后抬眼:
“留下。几百年你不是也想知道,
复活一个死人,到底该怎么弄吗?和我一起把槐安铸铲干净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平淡,却字字砸在人心上:
“我就告诉你,另外一个方法复活死人的方法,我们可以一起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