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心口,
也想到了自己,
虽然自己不是真的金家人,
但自己,从小被当作灾星,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,
还有那招邪的体质。。。
莫名心头一酸。
魅鱼说完那番话,
不在看金文泽,
整个人“噗”地一声,
化作一团稀薄的黑气,
缩回了柜台后那口红棺里,
棺盖“咔哒”一声轻轻合拢,
再没半点声息。
她在逃避,
逃避这段撕开伤疤的往事,
也逃避金文泽这个人。
铺子里顿时陷入一种死寂。
过了好一会儿,金文泽才动了。
他慢慢伸出手,颤抖着,
拿起了茶台上的梅花银簪。
“若水说的。。。”
“都是真的。罪人。。。只有我。”
他抬起头,乱后的目光,
似乎穿过了木无悔,
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:
“我成了这副模样,留在鬼街,
当了这个簪子。。。是想找,找弥补的法子。
这簪子,是玉音当年。。。最喜欢戴的。是她的心爱之物。”
他说着,缓缓站起身,
他没有把簪子收起来,
反而朝着木无悔走近一步,
抬起手,将那支冰凉刺骨的银簪,
轻轻地,插回了木无悔乌黑的髻间。
“这样想,是你用珍视的东西,
又当了回来。那就算是物归原主吧。”
他低声说,然后转身,就要往门口走。
他的背影萧索,
他来这里,难道就只是为了承认罪过,
归还簪子,然后彻底消失?
木无悔看着他的背影,
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不对。如果只是为了忏悔,
他何必大费周章引她去往生当铺,
何必用信息交换?
他滞留人间几百年,
就为了说一句“我有罪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