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当年。。。明明有别的路可走!”
金文泽却站在暖白的地砖上,
乱后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些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慢慢开口,声音干涩:
“你不也是。若水,湘西那次。。。你本有机会入轮回。为何不去?”
魅鱼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,张了张嘴,却没出声音。
她猛地别过脸,
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气氛僵得厉害。
木无悔看着这一鬼一魅,
隔着几百年的光阴对峙,只觉得头大。
她吸了口气,往前走了半步,
侧身挡住魅鱼身影,
语气尽量平稳,
对着金文泽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既然是老前辈,又曾是一家人,别在门口站着。坐下说。”
她引着金文泽走到茶台边,示意他坐下。
自己走到小厨房,
找出之前备下的安神茶,
默不作声地泡了一杯,
双手递到金文泽面前。
金文泽看着她递来的茶,
又抬起乱后的眼睛,
似乎看了她一眼,
才伸出那双苍白的手,接了过去。
茶杯在他手里,没有丝毫热气,
茶水表面连涟漪都没起。
空灵也收起了平时,那副嬉皮笑脸,
沉默地站在茶台不远处,
抱着胳膊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锐利。
魅鱼也慢慢走过来,
在木无悔旁边坐下,
脊背挺得笔直,眼睛却垂着,不看任何人。
木无悔等金文泽,放下茶杯(虽然那茶他一口没喝),
才从怀里取出那支梅花银簪,
轻轻放在茶台上,推到金文泽面前。
“老前辈,”
她开口,绿瞳平静地看着对方,
“既然是自家人,就不绕弯子了。
簪子,我还你。您托我办的事,我做了。
现在,该您履行约定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清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