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吃完了,
碗筷收拾干净,
厨房也擦亮了。
三个人坐在,
新打的茶台旁边开始聊天。
木无悔把赵无忧,以及来的照片和话,
简单跟空灵和魅鱼说了说。
空灵挠挠头:
“那听你这么说,那丫头傻乎乎的。
被宋春花盯上了,可别让人当枪使了。”
魅鱼没吭声,
血红的指甲,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暗光。
木无悔“嗯”了一声,没多说。
时间又一晃,
就到了第三天晚上。
当时辰的最后一刻过去,
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咚。咚。咚。
声音不大,也不急,一下一下,
敲在沉得要命的阴沉木门上。
他来了。
木无悔站起身,绿瞳在昏暗中缩了一下。
她走到门边,
深吸一口气,伸手开了门。
门外站着那个明代男鬼。
还是那身破旧宽大的古装,
头乱糟糟地披散着,
遮住大半张脸,
只露出一个没什么血色的下巴。
缓缓说道:“我来赴约了。”
木无悔侧身让开:“进。”
男鬼便迈步跨过门槛。
他脚上那双破旧的靴子,
踩在暖白色的新地砖上,
没留下半点泥印。
他走进来,
似乎习惯性地,
想抬头打量一下四周,
脑袋刚抬到一半,就顿住了。
乱后面,那双看不清的眼睛,
缓缓扫过敞亮的落地窗,
崭新的书架,开放式的小厨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