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榴花的味道。。。
墨水的涩味。。。冰冷,工业化。
木无悔的呼吸有些停滞。
红袍人身上的香气,
基底。。。对得上!
这花和红袍人有关!
那么就和槐安铸有关!
宋春华带赵无忧去看这种花,是想干什么?
试探?
还是。。。赵无忧本身,有什么特别之处,被他们盯上了?
她看着赵无忧最后那句“怪上头的”,心里警铃大作。
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
犹豫着该怎么提醒,这个缺心眼的姑娘,
又不能打草惊蛇。
直接说危险?
赵无忧未必信,反而可能惊动宋春华。
正在这时,
楼下传来空灵的招呼声,打断了她的思绪:
“哎哟!您几位辛苦!这边这边,
对,玻璃抬稳当点嘿!这玩意儿金贵!”
然后是工人们沉重的脚步声和材料的摩擦声。
装修还在继续。
木无悔这才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。
楼下,工人们正喊着号子,
把一大块厚重的玻璃往窗框上安。
空灵叉着腰在旁边指挥,
魅鱼则靠在改造了一半的柜台边,
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她需要冷静。
敌人已经出招了,
方式比她想的更隐蔽,更刁钻。
她转身回到书桌旁,
目光落在刚才画的那张纸上,
红袍人胸口那个清晰的倒三角标记。
木无悔盯着纸上,
那个倒三角标记看了很久,
直到楼下嘈杂的搬运声渐渐平息,
窗外的天光变成了暗蓝色。
又是一个傍晚来临。
她放下炭笔,指尖蹭上了点黑灰。
楼下传来,
空灵扯着嗓子和工人结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