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人见状停下,隔着几步距离,与她对峙。
风雪似乎又开始流动,但绕着他俩打转。
“你想要的种子,是玉观音吧,给你也行。”
木无悔忽然开口,
声音嘶哑,
她缓过来后,
慢慢站起身,与红袍人平视,
“但你得告诉我,莫枯那个玩意死透了,
你要那东西,到底想干什么?
或者说。。。你背后那位莫离,想用它干什么?”
她这是在赌。
赌这红袍人高傲,赌他对玉观音的执念,
赌他或许会透露出一点信息。
红袍人沉默了一下,
帽檐下的黑暗,
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你想知道?”他声音里的那点玩味。
“可以。你先把玉观音给我。”
但木无悔心里,冷笑一声。
果然,就是为了那东西。
“给你?”
雪沫子粘在她单薄的睡衣上,
很快融化成冰凉的水渍,渗进布料里。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
只有那双绿瞳露出阴霾,
“你觉得,我会给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又说:
“你先说,说清楚那玩意儿,
到底有什么名堂,值得你们三番两次惦记。
说了,东西可以商量。
不说。。。”
她嘴角扯了一下,没什么笑意,
“你可以试试硬抢。这回,我有准备了。”
话音还没落,
盘绕在她身前的金色蜈蚣,
像是听懂了一样,猛地向前一窜,
口中腥气喷涌,
锯齿般的口器“咔嚓”一声扣合,
死死拦在她和红袍人之间。
那根银链子也“嗡”地一声轻颤,
悬浮在她身侧,
链子头对准红袍人,
微微上下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