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是困在原地几百年的地缚灵。
抽取三魂,吞入体内。
必要风险,
它们的恨会钻进你脑子,
让你天天做噩梦,
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它们的记忆,
一不小心就疯了。
第三重:献祭“生之情”,
成就“活阴神”。
最狠的,是修改自己活人的定义。
主动把那些代表“活着”的强烈感情,
比如最温暖的回忆,封存起来,
献祭掉,向幽冥换一缕最本源的死气“种子”。
然后在身体里,
把这颗种子当成“死气之渊”,
观想个微型归墟,让它自动吸外面的死气。
完成这些,
可能变成个行走的“活阴神”,
人不人鬼不鬼,
走到哪儿,哪儿凋敝。
如果失败了,肉身提前腐烂,
意识卡在生死之间,永世不得生。
木无悔一字一句地看完,
她并没预见的心里会害怕。
怕?
她好像忘了这个字怎么写。
自从师父死在眼前,
自从云南那一趟从鬼门关爬回来,
她心里那点,
属于正常人的畏缩,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。
往生当铺那老鬼说的“养死气”,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不是小打小闹的旁门左道,
是拿人性和活气去换力量的邪径。
怪不得能引来“午夜当铺”那种地方。
她合上书低头,
看着金色蜈蚣。
“小蜈蚣”
木无悔低声自语,
手指轻轻抚过它冰凉的身体,
“你以前那个主人,走的是哪条路?
还是。。。三条都走了?”
蜈蚣不会回答,
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她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