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木无悔买的那包阴食点心,只剩半块了。
“嗯。”木无悔脱下大衣,
挂好,走到柜台边,
没急着说话,先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,
一口气灌下去半杯。
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让她思绪更清晰了点。
“见着了?”魅鱼问,声音压低了点。
“见着了。”木无悔放下杯子,
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,
把美术馆里的事儿,捡紧要的说了。
宋春华对簪子的异常关注,
那玉坠透出的邪气,还有那个叫妫绍的古怪男人。
听到“妫绍”这个名字,
魅鱼眉头皱得死紧:
“妫?这姓可不多见。他什么来路?”
“不清楚。看着不像善茬,
对那画,对宋春华,都门清。
还特意接近我。”
木无悔想到那男人的脸后,
顿了顿,才又说,
“我估摸着,他跟金水企业,跟槐安铸,脱不了干系。
最低,也是个知情人。”
魅鱼脸色更沉了: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木无悔打断她,绿瞳在灯光下没什么波澜,
“他自己凑上来的。正好,
他能带我接近宋春华,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“你这是与虎谋皮!”
魅鱼急得差点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木无悔声音平静,
“所以才得更小心。不过今天,也不全是坏事。”
她把遇到赵无忧父女,
还有赵无忧在金水企业做雕刻,
接触过宋春华私活的事,简单说了。
魅鱼听得一愣一愣的,好半天才喃喃道:
“这……这也太巧了。
那丫头,靠谱吗?别是人家下的套。”
“不像。”
木无悔摇头,
“赵无忧那性子,藏不住事。
而且,她爹今天那场车祸,是真悬。
我那符,算是替他们挡了灾。她心里有数。”
“你打算用她?”魅鱼看着她。
“再看。”木无悔没把话说死,
“她是一条线,但未必现在就用。先看看风往哪边吹。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魅鱼:
“空灵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