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以前跟师父出门,
遇到类似情况,师父有时会随手帮一把,
说“结个善缘,在是给自己积德”。
她沉默着,
从大衣内袋里,
摸出一个小巧的桃木片和一支极细的朱砂笔。
这是她平时练习画符用的,
随身带着。
她指尖灵活,几下就刻好一道,
简单的平安辟邪符,
然后翻出一张黄表纸,
迅将桃木片上的符印拓上去,
三两下折成一个标准的三角符篆。
车快到目的地时,
大叔减缓车,寻找停车点。
木无悔捏着那个,
还带着她指尖温度的三角符,递到前面。
“大叔,这个拿着,放车里吧。
今天雪大,路滑,图个平安。”
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
愣了一下,脸上没有露出,
任何嫌弃“封建迷信”的表情,
反而很快接过,乐呵呵地揣进上衣口袋:
“哎哟,谢谢姑娘!怎么跟我闺女一样,那样善良。
现在年轻人还信这个的不多啦,谢谢谢谢!”
他停稳车,乐呵呵的说着,还差弄从副驾驶座上,
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牛皮纸袋,
不由分说地塞到木无悔手里:
“拿着拿着,我老婆早上烙的馅饼,
韭菜鸡蛋的,还热乎着呢!
你看你多瘦,
小年轻的,早上一定要好好吃饭。”
木无悔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纸袋,
温热透过纸张传到掌心,
带着面食和韭菜的香气。
她张了张嘴,那句习以为常的“我吃过了”。
在喉咙里转了一圈,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大叔真诚的笑脸,
最后只是点了点头,声音轻了些: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啥,快去吧,看画展别迟到了!”
大叔挥挥手。
木无悔推门下车,
站在雪地里,看着车子缓缓驶离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馅饼,
又抬头望向车子消失的方向。
大叔眉梢那缕青黑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