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到槐安铸现在想干什么,
躲在家里,线索不会自己砸门。”
她再次拿起柜台上的梅花簪子,
这次直接递到魅鱼手边,
动作带着催促:
“盘头。天都亮了。”
魅鱼看着递到眼前的簪子,
又盯着木无悔的面容。
她还那么年轻,
可那双绿眼睛里,
已经看不到少年人的莽撞,
只看到清醒和决心。
这丫头,是真的掂量过了,
不是去送死,是去闯关。
她重重叹出一口,
像是终于认了,一把抓过簪子。
“倔死你算了!坐下!”
木无悔没吭声,转过身,
坐在柜台前的凳子上。
感觉魅鱼冰凉的手指,
穿过她的头,动作有点粗鲁,
带着怨气,但又异常熟练。
不一会儿,就盘好头,
簪子插进髻。
魅鱼就收回手,
退后半步,看着面前的人。
丹青旗袍,盘利落,
衬得那张脸愈素净,
只有一双绿眼,深不见底。
“行了。”
魅鱼声音闷闷的,
“像那么回事了。出去别给我们金家丢人。”
木无悔站起身,
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。
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栓上,
停住,没回头。
“铺子交给你了。”
她顿了顿,加了一句,
“。。。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,裹挟着一股寒气,
走进了大雪之中。
魅鱼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,
良久,才低声骂了句:
“小没良心的。。。”
可那眼神里,
担忧底下,
又多出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