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左手腕上,那条金色的蜈蚣护腕,
还安安静静地盘绕着,
自从云南回来,它就变得很沉寂,
只是在偶尔需要时才透出一点力量。
它不再需要她定时喂食阴谷米了,
它似乎在消化靡玉本源的过程中,
木无悔能感觉到它,
似乎在朝着更深层的方向蜕变。
思索间,
又开始了复盘,
宋春华。
杨华。
母子。
钱老。病。邪术。
这几个人物像几块散落的碎木头,
她知道中间肯定有关联着,
就是还没找准那个关键的楔子。
画展是个机会。
那种场合,人多,杂,宋春华作为主角,
肯定要在场应酬。
这是靠近她,看清她的最好时机。
怎么靠近?
直接闯进去肯定不行。
得有个由头。
她想起空灵那声“艺术生”。
嘴角扯了一下,没什么笑意。
那是前半辈子的事了。
或者说,是遇到师父金哲之前,
另一段人生里的事了。
颜料,画布,那些曾经让她觉得能躲进去的东西,
早就和那个家一起,被她扔在脑后了。
但有些东西扔不掉。
比如怎么看画的笔触,
怎么分辨真伪,
怎么在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堆里,
不露怯地说出几句内行话。
这就够了。
她不需要真的懂,
现在的宋春华画得怎么样,
那有钱人喜欢的东西,毕和洗钱挂钩。
而她只需要让自己,
看起来像个“可能”会对画感兴趣的人。
一个有点古怪,
但或许有点闲钱的潜在买家。
明天穿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