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像有个算盘,
开始在噼里啪啦地响。
秘书柳七,
管家钱老,
还有个不是活人的玩意儿。
莫离身边这三个人,像三道锁。
硬碰硬,肯定不行。
她得找那把最锈的锁撬。
“那个钱老,”
木无悔忽然问,声音不高,
“你说他对外寻医问药,得的什么病?打听过吗?”
空灵挠挠头:
“这倒没细问。只听说他病得不轻,具体啥毛病不清楚。
哦对了,这老头有家,没孩子。
头个老婆,在他2o几岁的时候就噶了,
后来娶了个二婚的搭伙过日子。”
有病。有家。
有后娶的老婆。
木无悔绿瞳里光闪了一下。
有病,就会怕死。
有家,就有挂念。
有后娶的老婆。。。
这里头说不定就有空子钻。
魅鱼在一旁听着,只能焦躁地又喝了口热茶。
木无悔深深的看了魅鱼一眼。
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,
不能指望别人,同自已一样走上,
给师傅复仇的路。
那她自己,就主动往局里走吧。
她忽然想起灰隼。
清孽司的人,消息灵通,肯定知道不少。
可云南一别,他为了救孔文断了条胳膊,
伤得比王建国还重,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她捏了捏手指,心里叹口气。
算了,求人不如求己。
她转向空灵,声音不高:
“那钱老那个后娶的老婆,叫什么名儿?
平时好点什么?这打听到没有?”
空灵其实正琢磨着。
怎么查钱老的病,被问得一怔,挠挠头:
“呃。。。这个。。。
我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儿,没太上心。
不过钱老头身体好的时候,
还在公司举着照片炫耀过,
自己二婚老婆多牛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