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,还有不开眼的杂碎找上门,
我还在呢!还能提得动刀!”
木无悔胳膊被魅鱼抓住,
那手指冰得让她皮肤一紧。
她没立刻甩开,只是偏过头,
绿瞳直直地看进魅鱼的眼睛里。
那眼神里有焦急,
有担忧,
但更深的地方,
藏着一丝她看不太懂的。。。惧怕?
还有种浓浓的、化不开的哀愁。
这不像她认识的魅鱼。
从云南回来那天,
魅鱼眼里的是恨,
是跟人拼命的狠劲。
可现在,只剩下灰烬里的疲惫和恳求。
“安生日子?”
木无悔的声音不高,
“魅鱼,你看看这铺子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四周虽然清理过,
但依旧残留打斗痕迹的角落。
“师父没了,还没个交代。
这些杂碎还在我们不在,过来抢东西,把你打伤。
你告诉我,这日子,怎么安生?”
她看着魅鱼,
瞬间失血的脸色,
心里就像紧握的。
不是生气,是种说不出的烦躁。
为什么退缩?
仇人死了,祸根就没了吗?
那些姓莫的,有一个算一个,
只要还喘气,只要还惦记着害人,
这日子就永远安生不了!
她得把根刨了,刨得干干净净,
这铺子才能真稳当,
师父才能。。。她猛地掐断这个念头。
“他们不来惹我们?”
木无悔想到这,
深呼口气。
轻轻把胳膊,
从魅鱼冰凉的手里抽出来,
动作不大,
“等他们找上门,就晚了。
上次是拆店,抢东西,下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