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记得,那铃铛可是用的上好的鬼,
还能再用个一百年。”
“坏了,同样的还有没有?”
木无悔避重就轻,不想和这个胡掌柜多说。
“有是有,看你这回要什么成色的。”
他见木无悔没回答他的问题,也没气恼。
一个转身从背后一个架子上,
取下一个木盒,打开。
里面垫着黑绒布,放着几个铃铛。
有黄铜的,有黑铁的,
还有一个颜色暗沉,
像是骨头磨制的。
最后,则一个是黑的牙齿和头骨做的铃铛,看着很是邪性。
“这个”木无悔指向那个最后一个铃,“什么来历?”
胡掌柜独眼瞥了下,
木无悔指的那个邪性铃铛,
又抬眼打量她一下,沙哑道:
“这玩意儿,叫‘辨生断死铃’。
不响铃铛声,闻的是‘气’。
活人、死人、妖物,但凡带气儿靠近,它自有感应。
你们原来铺子用的是骨铃,其实这个才是最合适不过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点老买卖人的实在:
“不过这铃铛,有讲究。
不是谁给钱都卖。
祖上定的规矩,只供给金家一脉。
认的是你们家那口‘阴店’的独特气运。
铃铛挂上,它自个儿会辨。
觉得是‘有价值的客’,才会有反应。
不过接不接活儿,还得看你们金家人的意思。”
木无悔绿瞳微闪。
她点头:
“就要它。多少钱?”
胡掌柜伸出五根干枯手指:
“五百万阳钱。这个旧铃铛里头的鬼不太行了,
所以要订新的,先付定金刷卡现金都行,
三十三万,讨个‘生生’的彩头。”
这价钱,要是普通人要,
肯定是狮子大张口。
但木无悔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她没多话,
直接从黑袍内袋摸出,
那张黑卡,两指夹着,推到胡掌柜面前。
“刷卡。付定金吧。送上门吗?”
她声音透过面具,没什么起伏。
胡掌柜独眼一亮,
似乎对这爽快劲儿有点意外。
他麻利地拿出个老旧的pos机,刷了卡。
机器吱嘎作响,吐出凭条。
胡掌柜仔细看了看,独眼眯成一条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