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得突然,像根针,直直扎向杨华。
杨华浑身一僵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退得干干净净,
嘴唇哆嗦着,眼神慌乱地左右乱瞟,
就是不敢看柜台后面。
他张了几次嘴,
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木无悔冷眼瞧着。
果然,撒谎。
什么父母,他真正想救的,
恐怕是那两个“父亲”吧?
可她之前看面相,父宫虽裂,母宫却无恙。
这下有意思了,他母亲难道也出了什么事?
还是说,他口中的“妈”,
根本就不是他亲生母亲?
当铺阴影里,一声冷笑飘出来:
“哼,我这秤还没上,你这真话就先站不稳了。
小子,在我这儿耍花样,你想清楚后果。”
杨华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
双手死死扒住柜台边缘,指关节都捏白了。
他猛吸了好几口气,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,
抬起头
“其实是……是两位!
两位父亲的健康!
我……养大我的生父,
还有……还有经济支持我的继父!
我娘……我娘她没事,但她……她不能没有我继父!
求您!掌柜的!救救他们!价钱……价钱随您开!”
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
说完就像被抽干了力气,
整个人瘫软下去,只剩双手还吊在柜台上。
阴影里安静了。
只有那只鸡爪子一样的手指,
轻轻敲了敲那个黑秤砣。
木无悔心里那点疑惑算是解开了。
父宫双影,对应生父和继父,这倒说得通。
可什么“娘不能没有继父”,这理由听着就别扭。
而且,两个父亲同时病重垂危?
这巧合得有点邪门。
看来这杨华身上的水,比她想得还要浑。
这当铺老板的秤,看来还真能称出点东西。
挺有两把刷子滴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