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价,可以再商量。刚才是老夫贪心了。一朵蛇诞花,一个秘密。
就一个秘密,如何?
老夫,和旁人不一样。是永远出不去鬼巷的。
只能打时间,我只带耳朵听,绝不往外传,更不会出手抢夺。
你挑一个……你觉得能说的,
换那簪子,怎么样?”
刚要进门的杨华,听到这声音,
浑身一激灵,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一下当铺里面,
又赶紧低下头,缩着脖子,显得更害怕了。
她慢慢转过身,
绿瞳隔着面具,扫过当铺里那片阴影,
直接把边上缩着脖子的杨华,当成了空气。
“行啊。”
她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,
“一个秘密,换簪子。
但你也得答我一个问题,得说实话,说全乎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下巴朝杨华那边微微一扬,
“还有,我说秘密的时候,边上不能有外人。”
这话刚落,旁边装鹌鹑的杨华猛地抬起头,
脸上那点可怜相收起来不少,
换上一副急赤白咧的表情:
“别!别啊!掌柜的!这位小姐,你刚都要走了。
就算是我先来的!我这也等价交换!
我这事儿急!先给我办行不行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手脚并用地想往柜台那边凑。
木无悔没拦他,倒是当铺阴影里,
传来一声不满的冷哼。
杨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冲着那片阴影嚷嚷:
“掌柜的!我要换两个人健康!两个人!价钱好说!”
木无悔眉头一动,抢在当铺老板开口前,
侧头看向杨华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
却把杨华吓得一哆嗦:
“你要换谁的健康?”
杨华被她那双绿瞳盯得毛,
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了下去,
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:
“我爸……还有……我妈。”
他眼神躲闪,不敢看木无悔。
木无悔心里咯噔一下。
父宫双影,不是皆病吗?
他母亲应该没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