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灵也不废话,双手插兜,晃悠着出了门。
等门关上,木无悔才转向红棺:
“店门和铃铛坏了,不是不同的物件,
更不是普通地方买的到。魅鱼说说该怎么弄?”
听到木无悔的问话,
魅鱼吹了吹茶水,慢悠悠开口:
“丫头你算问对人了。门口那铃铛,可不是寻常物件。
你金老头没细说过吧?
那是用横死之人喉头最后一口热血,
浇铸出来的,沾了极大的怨煞,
这才能辨生死。
寻常地方可弄不到,得去‘鬼街’。”
她呷了口茶,继续道:
“找养鬼师开的‘百物阁’,那老掌柜姓胡,脾气怪,但东西真。
至于这阴沉木大门,破损的地方得找鬼街棺材铺的张伯,
他是修这老物件的好手。就是价钱贵,张伯的手艺,值这个价。”
她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划过,
柜台上的刻痕:
“还有铺子里这些破烂,该扔就扔。
但这格局坏了,得重新布置。
你现在是掌事的,想弄成什么样子,你说了算。”
木无悔听到“鬼街”二字,
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
这地方她第一次听说,
但听名字就知绝非善地,鱼龙混杂是必然。
“怎么去?”
她问得直接,语气里没什么波澜,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提到钱,她才想起李承德那份丰厚的报酬。
这笔横财,此刻成了她稳住阵脚的底气。
话音刚落,一阵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,
咚,咚,咚,正好三下,带着一种公式化的节奏感。
木无悔与魅鱼对视一眼。
魅鱼身影一晃,悄无声息地沉入棺中水面之下。
木无悔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,
走到门边,缓缓拉开沉重的木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,
深灰色西装熨帖平整,金丝眼镜,
头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手里拿着黑色公文包,
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,
眼神透着算计的精明。
但看着木无悔的双眸,绿色如蛇眼一般愣了一下。
“请问是木无悔小姐吗?”
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