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,后劲儿过来之后。
缠得她透不过气,
浑身力气像被抽干,累得只想闭上眼睛。
“跟着我,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她最终只哑声说,
语气里的疲惫藏不住。
空灵却异常坚持,眼神坚定:
“好不好,我自己会看。
金哲选了你,我信他的眼光。你就说,行,还是不行。”
木无悔沉默片刻,再抬头时,
绿瞳里那点恍惚被压了下去,换上一种近乎冷硬。
“行。但要先做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把金水市槐安铸的根,给我刨干净。这个本来我就说过的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狠劲,
“做成了,再谈契约。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空灵盯着她,忽然笑了,带着点邪气:
“刨人祖坟啊?这活儿我熟。成交。”
事情暂定,屋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木无悔别开脸,不再看空灵,
转而盯着满地狼藉。
“明天”她声音干涩,“开始修缮铺子。”
空灵没异议,耸耸肩,转身上了楼。
夜深了,木无悔把金哲那套紫砂茶具,
仔细洗净擦干,
摆回柜台原处。
她吹熄油灯,准备上楼。
“丫头。”
魅鱼的声音,却从红棺里幽幽传来。
但木无悔脚步停在楼梯口,没回头。
“那套茶具……”
魅鱼的声音带着担忧,
“就是个死物。金老头走了,
你用着顺手就用,不顺手就收起来,别……别太当回事。”
木无悔背对着她,肩膀开始绷得紧紧的。
魅鱼见状叹了口气,
声音更轻了:
“丫头,金老头的死,是他的宿命。
地府当年额外给了他这段阳寿,他为地府效力,
也让他了结家仇,还传下衣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