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的手猛地收回,
指尖暴涨出漆黑的利甲,
指向靡祲,因为极致的愤怒,
连蛇尾的鳞片都片片倒竖起来。
“我拿回我应得的东西,我要健康的身体。
有什么错!我用权力跟他们交易,
换他们珍视的子孙延续、部族安宁,
我甚至给了他们一个‘祥瑞’的念想!
这还不够仁义吗?比起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伪善,我已经够仁慈了!”
她嘶吼着,逻辑扭曲却异常坚定,成了支撑她存在的唯一真理。
她死死盯着靡祲那张脸,
一半绝美,一半覆着青鳞,
眼中是滔天的嫉妒和不解:
“可为什么?为什么从小到大,明明我才是‘玉’,是祥瑞!
为何我天生体弱,缠绵病榻,连像个正常孩子一样跑跳都不行!
偶尔偷跑出去都要被责骂,
为何我生病时,换来的只有‘殿下要坚强’的期望,
却没有母亲怀里真实的温度!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像个委屈了千年的孩子:
“而你!靡祲!你生来带着这不祥的印记,丑陋得像夜叉!
可母亲却把你抱在怀里,诉说衷肠,真心实意地爱你,护着你!
她看你的眼神……和看我的,从来都不一样!
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?!凭什么!”
积攒了千年的委屈、不甘、对母爱的渴望,
还有那对命运不公的愤懑,在此刻彻底爆。
她不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邪神,
更像一个心理扭曲、索爱不得而彻底疯魔的存在。
“靡祲,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悲悯样子!我看着恶心!”
狂怒之下,她开始巨大的蛇尾,
猛地朝靡祲横扫过去。
这一击含怒而,度与力量远之前。
一直戒备的木无悔,
在靡玉情绪失控的瞬间就已行动。
她不需要思考,几乎是本能地,心意一动!
一直盘踞在她身前的蜈蚣,
出一声尖锐嘶鸣,
庞大的身躯光芒暴涨,
不退反进,
悍然迎上横扫而来的蛇尾!
砰——!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
气浪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