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了你们永恒侍奉我的荣耀!你们竟敢帮着一个外人窃取我的力量!”
她的愤怒几乎要实质化,周身黑气翻滚,
蛇尾疯狂拍打地面,震得整个祭坛都在摇晃。
空灵趁机稳住身形,擦去嘴角的血,
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突变。
蜈蚣也摆脱压制,
立马飞身盘绕到木无悔身前,
警惕地对着靡玉嘶鸣。
就在这时,
咔。。。咔嚓,
一阵轻微摩擦声,从那具一直沉寂,
属于靡祲的红棺响起!
棺盖,正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,
从内部缓缓推开一道缝隙。
一股与靡玉截然不同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竟然没有血腥,没有暴戾,
只有一种沉淀了岁月的、带着淡淡莲香的安宁,
以及……一丝深沉的悲悯。
一道身影,轻轻从棺椁中走出。
但脚下狠狠踢开,
还吊着一口气的滇意。
木无悔见状,抽抽嘴角。
打不死的小强,真是。。。
不过视线还是,再次放在了靡祲身上,
她不再是之前残魂状态,
而是肉体状态。
她穿着古滇国绣有繁复蛇纹,
白色花卉的洁白祭服。
长如瀑,用一顶简单的白玉冠束起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。
一半脸颊光洁如玉,眉眼温柔似水,
是一种越了靡玉那种妖艳的、纯净端庄的美。
而另一半脸上,却覆盖着一大片深青色,
形似蛇鳞的胎记,
这胎记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,
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悲怆的独特风韵。
她缓缓站起身,目光越过暴怒的靡玉,
最终落在了被怨魂托举,
刚刚脱离血池的木无悔身上,
微微颔,眼中流露出感激与赞许。
然后,她才看向状若疯魔的姐姐靡玉,
声音轻柔:“姐姐千年了…咱们姐妹俩困在这归墟之中,
恩怨该消散了…收手吧。”
靡玉的狂怒戛然而止,
她死死盯着靡祲,
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有怨恨,有嫉妒,
还有哀痛。
“你,靡祲你好没死透。你出来做什么,倒不如装死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