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金哲身上那层幽蓝光芒越来越亮,像是要把自己焚烧一样。
“师父!别!”
木无悔见状,不顾嗓子嘶哑的吼道。
然后又拼命想扭身,但那股吸力大得吓人,
蜈蚣缠在她腰上,
身子绷得笔直,玉石地面都被犁出深沟。
“哼哼,老东西,想同归于尽,救你徒弟。
你还不够格。”
这时候,莫枯出尖啸,他也看出金哲要拼命,
攻势更猛,想在他完成前彻底撕碎他。
李承德和禁婆也还在拼死阻拦,
鬼影与黑烟交织间,
不断被莫枯震散又重聚,已是强弩之末。
就在这焦灼之际,
木无悔眼角余光,
扫到还瘫死在红棺基座旁的滇意。
那女人身体抽动了一下,竟还没死透,
真是个打不死的臭虫。
她抬起混杂着血污的脸,
对着木无悔这边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,
嘴巴无声开合,看口型:
“一起……死…吧…贱人”
这疯子!
木无悔心头火起,
但电光石火之间,
一个念头砸进她脑子,
既然靡玉算计到滇意的血祭,
那这血祭的力量,现在是不是还连着红棺?
靡祲虽然沉寂了,但这连接是不是还没断?
赌一把!
她身上绿色鳞片,都炸了起来。
左手用尽力气抓向,距离很近的红棺基座凹陷。
“噗!”
手掌拍在粘稠污血上,
一股煞气,
就顺着她掌心劳宫穴疯狂涌入。
没错,她要把滇意的血液都吸进体内。
进入体内的一瞬间,
这感觉比被曾蜈蚣反噬自己还难受,
整条胳膊瞬间黑,疼的她眼前一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