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这个完美的‘容器’!”
木无悔听后,心瞬间沉到了肚子低了。
靡玉从一开始,就是机关算进。
这疯婆子滇意的血祭,
从头到尾就是靡玉算计好的!
她压根没想规规矩矩完成什么狗屁仪式,
她要的就是红棺暴走,
要的就是靡祲被污染!
等靡祲彻底失去理智,她靡玉就能名正言顺地“清理门户”,
顺便把靡祲的力量和木无悔这个“容器”一口全吞了!
“打雁一辈子,差点让雁啄了眼!”
木无悔,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
嗓子眼腥甜。
靡玉则又开始强行打开黑棺。
这次涌出的不再是白光,
而是粘稠得像墨汁一样的黑气,
带着一股子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气,
直冲木无悔卷来。
这香气邪门,闻一下脑袋就晕。
木无悔赶紧闭气,
但脑子还是晃了一下。
她知道,靡玉这是要动真格的了,
想强行把她拖进去。
“蜈蚣!”她厉喝。
蜈蚣放弃攻击莫枯,
挡在木无悔身前,
对着那团黑气疯狂撕咬,毒液喷溅,
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黑气稍微被阻,但还在往前涌。
“没用的!小蜈蚣,你这点道行,还不够给我塞牙缝!”
靡玉的声音带着嘲弄。
木无悔心急如焚。靡祲的气息越来越弱,
红棺的血煞,
虽然还在攻击黑棺,但明显后劲不足,
颜色都黑了,透着股污秽感。
再这样下去,靡祲真要被靡玉吞了!
她目光扫过战场。
师父他们暂时挡住了莫枯,
但肯定撑不久。
无极那会受伤瘫在一边,半死不活。
空灵那孙子还在看戏!
滇意……滇意趴在红棺基座那儿,
一动不动,不知死活。怎么办?
硬拼肯定不行。得破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