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蛇使的逃脱是个巨大的隐患,
他肯定去报信或酝酿更大的阴谋了。
时间变得更加紧迫!
她不再理会旁人,转向金哲,语气果断:
“师父,靠人不如靠己。线索一定就在这里某处!”
金哲点头,
目光落回那幅掉落在地的古画卷上。
两人默契地同时蹲下身,
小心翼翼地将其再次展开。
画卷上,那扇镶嵌着七枚血髓玉的巨大石门图案依旧透着诡异。
木无悔指尖拂过冰凉的画卷表面,
集中全部精神,仔细审视着每一个细节。
她腰间的蜈蚣,
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专注,
安静地盘踞着,只有尾尖偶尔轻轻摆动。
她脸颊上的幽绿鳞片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,
为她平添了几分非人的锐利感。
突然,木无悔的指尖在画卷上停顿了。
“师父,你看这里!血髓玉的摆放,像不像七个星星。”
她声音带着一丝现关键线索的紧绷。
金哲立刻顺着她所指看去。
金哲立刻顺着木无悔所指看去。
那画卷上那扇巨大石门的门楣中央,
七枚血髓玉的图案并非随意镶嵌,
而是以一种极其古老、隐晦的方位排列着。
“北斗…”
金哲瞳孔微微一缩,声音低沉,
“为师第一次竟然没仔细看,这不就是…魁星踢斗,锁煞镇元的格局!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洞穴四周那些幽蓝和惨绿交织的结晶石壁,
又低头快扫过画卷上石门周围的细微纹路。
“不对…”他眉头越皱越紧,
“这排列…核心的‘天枢’位偏了三度,
‘摇光’位更是完全倒悬!这不是镇守…这是死守!是绝户局!”
木无悔的心猛地一沉:
“死守?守什么?还是…困住什么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
金哲语气凝重,
“布下此局者,抱的是与门后之物同归于尽,或永世隔绝的决心。
蛇神窥探过,说门后有长生之秘…不假。奇珍异宝也不假,
但更可能的是,门后还封着远比死亡,更可怕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