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
“长生?”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“吃饭了吗”,
然后话锋猛地一转,问题直刺核心:
“你先告诉我,千年前,到底生了什么?你这‘神’,
是怎么混到连自己的‘妻’都变成怨灵,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让人惦记上的?”
她没被诱惑带偏,反而抓住机会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!
她要挖出这长生诱惑背后,那血淋淋的真相!
蛇神虚影沉默了片刻。那幽蓝的火眼剧烈地闪烁了一下,
“千年前……”
蛇神的声音在众人脑海响起,
不再淡漠,而是带上了一种深可见骨的疲惫,
“……无非是,‘墨’的痴妄,与…吾的纵容。”
他幽蓝的目光扫过,
身旁那因痛苦而颤抖的“墨”的残魂。
“她求独占,厌吾分神于信徒,厌那所谓的‘圣女’…
更厌吾追寻…‘门’后的‘真实’。
终是妒火焚心,行差踏错,引动了不该触碰的力量,酿成大祸…玉石俱焚。”
他的话语简略,却勾勒出一场因嫉妒偏执引的神只悲剧。
所谓“不该触碰的力量”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至于这身骸骨…”
蛇神虚影出一声极轻的、近乎嗤笑的波动,
“皮囊罢了,弃之何惜。真正重要的,从未在此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木无悔,
之前的疲惫与厌弃瞬间收敛,
重新变得深邃难测:
“旧事已矣,何必再提。
小丫头,你尚未回答吾之间题——”
“你想长生吗?”
这重复的追问,
带着更强的压迫感,仿佛木无悔的答案至关重要。
这问题背后显然有深意,她一时摸不清脉络。
就在这时,被晾在一旁的蛇使猛地抬头,
木头脸上挤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谄媚,抢着嘶声喊道:
“大神!吾主所求不同!
吾主信奉了您的妻子魂魄不说千年,也有百年。
他不求那虚无缥缈的‘门’后之物,他只求重生!
求的是这阴女成就‘九子鬼母’,
为他孕育一具完美的婴孩身躯,助他重临世间!”
这话露骨又邪异,听得人头皮麻。
“哼。”蛇神虚影出一声极轻的、充满厌恶的冷哼,
那幽蓝的目光扫过蛇使,如同看一堆腐烂的垃圾。
“周子衡的意志传承者…令人作呕。”
他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炸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