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一巴掌,直接扇在了蛇使脸上。
他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度。
地上装死的宋元赤吓得一哆嗦。
空灵却“噗嗤”一声乐了,
男声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快:
“哎哟喂!骂得好!小娘子这嘴真是……深得我心!
云南本部这帮土鳖,弄出来的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!哪有我们金水讲究!”
“你闭嘴!”蛇使终于忍无可忍,冰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直接呵斥空灵。他转向木无悔,语气僵硬却透着一丝恼羞成怒:
“我槐安铸虽是邪道,但这圣像,可没供奉错。早在唐朝周家开始,我们接手后就是供奉这尊了。还有红棺椁那位娘娘,要不是现在沉睡,现在被她听到,你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木无悔一听“唐朝周家”,
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扯出个更不屑的冷笑:
“唐朝?周家?呵,扯虎皮拉大旗谁不会?
周子衡就是个盗墓邪玉的败类,
你们接手他的破烂玩意儿还挺自豪?怪不得品味一脉相承的差!”
她这话骂得刁钻,
连祖师爷都捎带上了。
蛇使兜帽下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。
空灵更是乐得拍手,男声雀跃:
“对对对!小娘子说得太对了!周子衡那老小子懂个屁的审美!
我们金水才是正统!小娘子你跟我回金水,
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……”
“你金水正统个屁!”木无悔猛地打断他,火力瞬间转向空灵,
“正统到让你一个残魂披着女人皮到处溜达?
正统到让你死皮赖脸追着个大活人喊娘子?
看来,你们槐安铸都是些变态。”
空灵被她噎得一顿,随即委屈道:“小娘子你怎么又骂我……我这不是情之所至嘛……”
木无悔那句“变态”的骂声还没落,
黑袍蛇使彻底炸了。
他兜帽下的阴影剧烈翻涌,厉喝一声:
“找死,赶污蔑我们槐安铸。”
他说着袖袍一抖,
一道黑芒直射木无悔面门,
那黑芒带着刺骨的阴煞之气,度极快!
“哎哟喂!怎么还动上手了!”
空灵怪叫一声,那白衣身影竟真的一晃,
不偏不倚挡在了木无悔身前。
也不见他怎么动作,那袭来的黑芒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,
“噗”一声消散了。
“空灵!你敢阻我?!”
蛇使怒极。
“蛇使大人,消消火嘛!”
空灵的脸转向蛇使,男声带着戏谑,
“这么水灵的小娘子,打坏了多可惜!
咱们槐安铸求的是‘容器’,可不是一具死尸!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就在这两人对峙的瞬间,
木无悔身后的暗道里,两道人影疾射而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