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声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兴奋劲儿:
“哟嗬!这味儿……错不了!是我的小娘子找来了!怎么着,等不及拜堂,追相公追到这阴曹地府来了?”
这话一出,黑袍蛇使猛地转身,
兜帽下射出两道冷光。
地上的宋元赤也忘了喊疼,一脸活见鬼的表情。
很显然,没料到。
木无悔能这么快就追到这来。
木无悔那头现在心里骂,
已经把空灵骂的狗血淋头。
长吁短叹,知道藏不住了。
空灵这狗鼻子灵得很,而且他这疯言疯语分明是故意的,
就是要逼她出来,把水搅浑。
她索性也不藏了,直接从岩石后迈步走出,
站定,目光先扫过警惕的蛇使和地上的宋元赤,
最后才落到那白衣“空灵”身上。
她脸上没半点被调戏的羞恼,只有冷冰冰的模样。
“喝,拜堂?”
木无悔嘴角一扯,话跟刀子一样的扎过去,
“跟你一个连真脸都不敢露,靠扒别人皮过日子的玩意儿拜堂?
我还是那意思,怕折寿。你要真想娶亲,
先找个镜子照照,看看自己还剩几分人样。”
她这话毒,专挑空灵的痛处戳。
他不是纠缠她吗?
她就偏要提醒他,他现在是个什么怪物。
空灵被她噎了一下,随即却出更兴奋的笑声,
那男声带着扭曲的愉悦:
“够辣!越辣越够味!小娘子,你懂什么,我这叫情深不寿……
这不,一知道你不在金水。
为了你,我可从金水一路追到云南了?这份心意,天地可鉴啊!”
一旁的蛇使似乎忍无可忍,冰冷僵硬地开口:
“空灵!别忘了正事!老大复活大计,这可是要的是容器,容不得你胡闹!”
空灵却懒洋洋地侧过头,隔着纱布似乎都能感觉到他在翻白眼:
“蛇使大人,您急什么?我这不正在帮您‘说服’咱们的贵客吗?
再说了,我们金水虽然是旁支办事,但论权财,那比的上你管辖的总部,
而且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云南本部指手画脚了?
老大那边可是最宠我们金水旁支,你这般态度,信不信我给你穿小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