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着白眼晕了过去。
冲击的余波震得,这间石室嗡嗡响,
头顶也开始簌簌掉灰。
金哲心道不好,上前背起那女队员。
赶紧又忙拉起喘气的木无悔:
“走!动静太大了!”
两人便顾不上别的,
冲出石室沿甬道猛跑。
另一边,营地
王建国被一阵急促的嘀嘀声吵醒,
骂咧咧睁开眼,
现是灰隼留下的紧急通讯器在响。
他抓起来一听,脸唰地变了。
“老刘?…啥?!医院那边周泽那老王八蛋醒了?
还他娘的疯?把他同病房的俩伙计给…给掐晕了?
还嚷嚷什么…‘时辰到了’,‘归位’?操!你们按住他啊!…什么?按不住?他力气大得邪乎?!”
他猛地跳起来,一脚踹醒旁边哆嗦的孔文:
“别他妈睡了!出事了!”
孔文惊醒,一脸恐惧茫然。
王建国急得转圈:
“金老板和木丫头不回去将军墓了吧…这他妈的…孔文!
你小子不是懂点他们那些邪门玩意儿吗?
周泽那老小子咋回事?归位是归哪儿?”
孔文听后,那是一脸的煞白,
嘴唇哆嗦: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但爷爷…不,孔邪道以前好像提过…‘归位’…好像是什么…仪式开始的信号…需要…需要特定的‘容器’…就像当初的我。”
他说着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王建国听后心里咯噔一下,
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
他看了眼黑黢黢的山林,又看了眼通讯器,一咬牙:
“不行!不能干等着!山鹰!孔文。带上家伙,咱们也去将军墓!”
此时,
墓穴内
木无悔和金哲正在震动的甬道里猛跑,
拐过一个急弯,前方豁然开朗,
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。
石窟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青铜平台,
平台上赫然摆放着一具敞开的、刻满诡异符文的青铜棺椁。
棺椁周围,八根粗大的青铜锁链从洞顶垂下,
锁链末端却已断裂,锈迹斑斑地散落在地。
而棺椁前,背对他们,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