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确定禁婆已经远去,
木无悔这才转身,沿着来路返回。
祭坛处的绿煞已经消散大半,但一片狼藉。
村民们大多都已经被抬出去了。
金哲就则站在祭坛边缘,
镇魂链垂在身侧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暗道入口。
看到木无悔毫无损地走出来,
金哲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放松,
但眼神中的担忧遮掩不住,立刻沉声问道:
“无悔,宋元赤呢?”
木无悔走到金哲面前,
停下脚步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语气平淡地回答:
“他挣扎得太厉害,被我重伤,但还是让他挣脱,逃进密道深处了。
里面邪气很重,岔路也多,我没敢深追。”
金哲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
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。
沉默了几秒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f审视:
“真的吗?无悔,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——他真的,跑掉了?”
木无悔迎上金哲的目光,
她微微吸了一口气,
胸腔里还残留着强行吸纳绿煞带来的冰冷刺痛感。
目光没有丝毫闪烁,
直直地看进金哲眼底,声音平稳重复道:
“是,师父。他跑了。密道深处岔路极多,阴煞浓郁,
我追了一段,找不到踪迹,怕里面有更凶险的布置,就先退出来了。”
她的语气太过肯定,
眼神太过坦荡,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甚至连她身上还未完全散尽的属于禁婆的气息,
都像是在佐证了她曾深入险境、与人搏斗并无奈退回的经历。
金哲只是沉默地看着她,
左眉骨上那道旧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深刻。
他没有追问细节,
比如是如何重伤宋元赤的,
又是在哪个岔路口跟丢的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
时间久到让周围清孽司队员,
收拾残局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王建国见木无悔回来了。
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过来,打破了这片沉寂:
“金老板,这边差不多了,村民都安置好了,
就是几个兄弟吸了点煞气,头晕得厉害,得赶紧出去透透气。
这鬼地方,真他娘的邪性。”
他说着看了一眼暗道入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