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金哲:“师父,你在中间策应,照看全局。”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左臂的蜈蚣护腕上,
那上面的幽绿纹路跳动得更急了。
“我打头阵吧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决断,
“这东西……对下面的反应最强烈。
有什么不对劲,我能第一个察觉。”
这回没人反对。
大家都知道,论起对阴邪之气的感应,
在场没人比得上她和她的蜈蚣煞。
金哲深深看了她一眼,
只说了两个字:“小心。”
木无悔不再多言,
深吸一口气,左手紧握强光手电,
右手反扣了一把贴身的短刃,
第一个踏上了那向下延伸的、湿滑的石阶。
她的脚步很稳,身影迅被下方的黑暗吞噬,
只有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坚定地向下刺去。
金哲也紧随其后,保持着两步的距离。
接着就是王建国和山鹰。
然后才是孔文和两名精选出来的、身手最好的清孽司队员。
灰隼则带着另一名队员断后。
阶梯又陡又长,阴冷的风不断从下方涌上来,
往下得走了2o多分钟,
脚才踏上实地,
几道手电光柱立刻就四下扫开。
眼前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,
不算宽,并排能走两三人,
头顶压得低,个子高点的得稍微低着头。
而这条甬道往前延伸,而且还是下坡路,
深不见底,
手电光打过去,像是被黑暗吞掉了大半。
最扎眼的是地上。
密密麻麻撒了一地的圆纸片,红的,白的,跟不要钱似的。
纸片剪得粗糙,边缘毛毛剌剌,
上面用黑墨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,瞅着就邪性。
“他娘的!”
王建国骂骂咧咧,拿脚扒拉着那些纸钱。
山鹰则蹲下身,捡起一张红纸片,
手指捻了捻,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这红色不是朱砂,是血。
而且这腥气还没散透,撒下不过俩时辰。”
木无悔听后没去碰那些纸钱,
她的目光越过满地红白,
落在幽深的甬道前方。
她一皱眉从随身的小包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