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没顾上管他死活?
你一心想的就是启动那祭坛,召唤你祖宗留下的‘宝贝’,
以为能凭血脉控住它,结果玩脱了,
把那没脑子的凶物招出来,
它可分不清哪个是你们周家的香火,见着活物就咬!
孙宇,就是被你这当爹的,亲手推上去的第一个祭品!”
周泽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嘴里喃喃: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是为了救他……圣蛇怎么会……是那大祭司!
对!是个姓宋的!我一进村子就去找他了,结果他竟然不是我的旁支,
但他什么都知道,我就接受了他给我的法子,
不,这不对!到底哪里不对劲?
他骗了我!他肯定在仪式里做了手脚!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
猛地抬头,眼神怨毒地看向祠堂深处:
“那姓宋的狗东西!他砍了我的腿!
拿着我的双腿往寨子后面去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
周泽脑袋一歪,要没声儿了,不知是死是活。
“来俩人!”
灰隼喊了一嗓子,
“给他止血,带出去,送咱们医院治疗,但也得捆结实了!”
两个清孽司队员听后麻利地上前,
开始处理周泽。
木无悔没管那边,她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,
把这祠堂里里外外扫了一遍。
最后,目光放在了那尊盖着红布的蛇身木雕上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吐出三个字。
王建国凑过来,抻着脖子看:
“咋了?这木头疙瘩还能长腿跑了不成?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木无悔说,
“这祠堂里头,灰不少,蜘蛛网也挂着,
可这尊像,连带着底下的神龛,干净得有点扎眼。像是经常被人挪动。”
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孔文,
这会儿也怯生生地凑过来,他不敢看那诡异的木雕,
就低着头,盯着神龛的底座看。
看着看着,他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无悔姐……你看这儿。”
孔文指着神龛底座和地面接触的那条缝,
“这缝儿……太直了,而且一点灰都没有。像是……像是个活板门的边儿。”
金哲闻言,也蹲下身,
用手指关节敲了敲神龛周围的石板。
敲到神龛正前方一块时,声音明显空了一些。
“下面是空的。”
木无悔走到神龛正面,伸手想去掀那红布。
手刚碰到布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