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隼立刻掏出卫星电话,
看到屏幕上终于跳出两格信号,松了口气,快步走到一旁低声联系上级汇报情况。王建国和陈璐也赶紧拿出手机给家里报平安。
木无悔没有休息。
她借着月光,仔细观察着这个名为“落魂寨”的地方。
她的目光掠过那些黑洞洞的窗口,
最后定格在那两根诡异的蛇纹石柱上。
石柱底部的地面颜色似乎比周围更深,
像是长期被什么液体浸润过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那几块血髓玉,
它们此刻异常安静,反而让她更加警惕。
这种安静,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。
她绕着寨子外围缓步移动,试图寻找更多痕迹。
忽然,她在一处靠近寨墙的泥地上蹲下身。
那里有几个模糊但新鲜的脚印,
脚印旁还有几滴不易察觉的、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,
一路蜿蜒指向寨子深处一间看起来比其它竹楼更显破败、也更孤立的房子。
木无悔立马站起身,
没有惊动正在打电话的其他人,
只是对一直留意着她的金哲递了一个眼神,
手指无声地指向那间孤立的竹楼和地上的痕迹。
金哲点点头,那意思便同意了木无悔的行动,
木无悔便没了犹豫,
脚尖就是一点地,
身子就贴上了那竹楼的墙根窜了进去。
楼下,
那层门虚掩着,她侧身滑进去。
地上是潮的,脚印子乱七八糟,有深有浅。
一股子草药味儿混着霉味直冲鼻子。
墙角扔着几圈用过的脏绷带,旁边还有个破碗,
碗底剩点儿黑乎乎的药渣。
看这意思,周老头是在这儿草草包扎过。
可人没了。再看那脚印,
不止一个人的,像是被谁从这儿给架走了。
她正琢磨着,楼上那絮絮叨叨的声音又飘下来了,
这回听真了点,是个老女人的嗓子,又哑又黏糊。
木无悔顺着竹梯往上摸。
这梯子年头久了,踩上去嘎吱响,她把身子放得极轻,
一步一步挪上去。
二楼更暗,只有尽头一间屋子门缝底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