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金哲、王建国和灰隼的身影冲入墓室,
警惕地扫视四周,
只看到站在祭坛旁的木无悔和满地狼藉。
“无悔!你没事吧?刚才感应到强烈的阴气波动!”
金哲快步上前,目光锐利。
木无悔则左手拂过碎,
蜈蚣护腕显露,恰好将腕上那朵新添的黑色小花印记遮住。
她迎上金哲审视的目光,语气平稳:“师父,我没事。”
金哲的视线在她腕上一扫而过,
微微颔,
没再多问,转而冷眼看向正扑在碑文前的周泽。
周泽此刻状若癫狂,
不在假惺惺的扶着。
反而抚看着墓室内的碑文,
身体剧烈颤抖,口中念念有词:
“找到了……先祖的记载……血玉……长生……”
木无悔嗤笑一声,
不再给他机会,直接对众人道:
“这位周教授,虽然是个考古学家。
但他还是这唐代这墓主人周子衡的后代,
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他祖先未竟的‘长生’事业,找那块血髓玉。不是为了国家,更不是会为了培养门生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孙宇捂着伤臂,脸色惨白地替周泽辩解,
“老师是着名学者!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学者?”
王建国一听还有人帮死老头辨别。
一口啐在地上,粗声骂道,
“学他娘个腿!
老子看他是学怎么把自己作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!还长生?
瞅瞅外面那些虫子,
再瞅瞅这鬼地方,像能长出人样的地儿吗?
你个棒槌学生还帮他说话,脑子让驴踢了?”
周泽被王建国骂得脸色铁青,
猛地转向王建国,眼神怨毒: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污蔑我!
这些古滇秘文,艰深晦涩,我耗费半生心血才从家族残卷中破译!
她一个黄毛丫头,不过仗着几分运气学了些皮毛,怎么可能认得?!你们这些人懂什么?!不会是盗墓贼吧?”
王建国的怒骂和周泽的狡辩在墓室里回荡。
然而,
木无悔并没理会周泽老头关于“盗墓贼”的反咬,
只是冷冷看着他:
“我为什么认得,与你何干?
倒是你,周教授,你口口声声家族传承,
可知你这先祖周子衡,为了这虚妄的长生,害了多少人?
把你变成外面那些虫子,或者像‘禁婆’一样被囚千年,就是你想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