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再没有火车上的和煦,
只有深重的疲惫和自责,
他哑声接话:
“不,陈璐同学,都怪我,带你们来这。吴惠同学,其实我们下到这来,那个大门已经被破坏了,像是被火药炸了。我们就钻洞进来的。然后进了甬道……然后……赵磊他……”
他喉咙像是被堵住,无法再说下去。
木无悔沉默地听着。
想起在河对岸那个死掉的山民。
看来向导就是那个被蛇诞花害死的人了。
不过这山民为何要刻意引路到指定入口呢,
还有那吞人后又吐出的沼泽。
还有之前的盗墓团伙。。。。。
被炸开的古墓大门……
这可不是在将军墓啊,所以。。。必须要确定一件事。
“大门被炸开……”
木无悔捕捉到这个细节,开口询问起周教授,
“炸开的痕迹是新的,还是旧的?”
周泽愣了一下,
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努力回忆:
“我检查过,痕迹……很旧了,
破损边缘都风化了,像是……很多年前的事了。”
很多年前?
木无悔眼神一凝。
周泽教授“很多年前”的回答,
让石室内的空气多了一丝诡秘。
木无悔没再追问。
她需要更直接的线索。
强光手电的光柱,
便从三人惊惶的脸上移开,
她开始系统性地扫视这间四方石室。
木无悔仔细一看,
石壁是粗糙的开凿面,
布满磨损的螺旋纹路,与上层甬道所见同源,但更显古旧。
地面堆积着薄薄的灰尘,
除了他们几人坠落时留下的杂乱痕迹,并无其他脚印。
忽然,
光柱最终定格在石室唯一不像天然形成的结构上。
是对面墙壁底部,
并排开着两个低矮的洞口,高度仅容人弯腰通过。
她快步走上前,
探出手触摸上去,
洞口边缘粗糙,不似精心修造,
更像是被强行破开或是某种生物钻爬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