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把溪流对岸的花海惹怒了,
所有蛇一样的花震颤起来,
席卷着更浓稠的暗绿煞气涌出,
直冲正在吞噬的蜈蚣!
而另外几股则贴着地面,狡猾地分袭木无悔与孔文!
“小心”
木无悔见状厉喝,
自己则右手并指再划,黑紫气息斩向袭来的地煞流束。
灰隼也战术靴猛踩袭向孔文的煞气,
王建国赶紧用缝尸剪,
带着破邪锐风剪向缠绕灰隼的流束!
金哲脚步不动,
袖中一枚古旧铜钱无声滑落,嵌入脚下泥土,
一股沉稳气息瞬间定住周围一小片区域,让孔文和灰隼压力一轻。
好机会,
木无悔心想。
就见蜈蚣终于将山民右手最后一丝暗绿煞气吞噬殆尽!
“噗通!”
山民眼中绿光彻底熄灭,
身体开始抽搐两下,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。
他那被蜈蚣咬住的右手,此刻已变得干枯萎缩,仿佛血肉被连带抽走。
手再也握不住按那奇怪的石头,
刚掉在地上,就被蜈蚣一眨眼吃了进去。
蜈蚣吃进去后,
出满足的声音,
便缩回木无悔手腕,重新化为护腕。
但仔细看去,暗红紫鳞的缝隙间,
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、不祥的暗绿纹路,若隐若现。
四周暂时恢复了寂静,
只有溪水潺潺和花蕊微颤的嘶嘶声。
“解决了?”
王建国累的喘了口气,两只手的武器仍不敢放下。
灰隼摇头,
迅检查了一下被煞气沾染的靴子,表面有细微的腐蚀痕迹,
他脸色变得更加凝重:“这东西腐蚀性很强。”
金哲倒是注意力放在了,
那瘫倒的山民。
赶紧上前蹲下检查,
手指在其颈侧一探,又翻看了一下那干枯的右手,摇了摇头:
“魂魄早已被蚀空,只剩一具空壳被煞气驱动。”
他目光扫过对岸恢复“平静”的花海,
最后落在木无悔的手腕上,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“师父,我的蜈蚣…”
木无悔也感觉到了护腕传来的异样躁动,以及那丝新出现的暗绿纹路。
“目前无事儿,但煞气杂质,蜈蚣需尽快炼化,否则恐生变故。”
金哲言简意赅,随即起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