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无悔则看着方桌上是那本《寿材秘录》眉头皱了皱。
她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书皮,却左腕猛地一紧!
蜈蚣护腕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,
不是剧烈的颤抖,
而是一种低频、持续的痉挛,
鳞片相互摩擦,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紧接着,一阵密集的刺痛感从护腕内侧传来,
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尖刺在试图往里钻。
她立刻运转观煞眼。
视野变化。
护腕表层那层暗金紫色的光泽变得紊乱,
如同被搅动的浑水。
而在更深处,
那几丝紫黑色的纹路此刻像活过来的毒蛇,疯狂扭动、延伸,甚至试图朝她血肉深处扎根。
一股阴冷、粘稠的恶意顺着那无形的链接渗透过来。
同时,几幅比之前更清晰的画面强行撞入她的脑海:
一条漆黑的地下河,
河水浓稠如墨,无声流淌,
水面上漂浮着惨白的、疑似骨头的碎片。
而河的对岸,则堆积着数不清的、大大小小的蛇蜕,
灰白一片,层层叠叠。
其中一具格外庞大,仅仅是残影就让人感到窒息,
它的一部分缠绕着一块黑色巨石,
蛇蜕头部空洞的眼窝,正对着她的方向。
画面有一转,
最后又定格在一尊模糊的蛇身女面雕像上,
雕像的面容混沌,唯独那双眼睛,泛着幽绿的光,石质的眼珠极其缓慢地……转向她!
“呃……”
木无悔猛地切断观煞眼,身体晃了一下,
扶住桌沿才站稳。额角渗出冷汗,
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。
那被某种古老、邪异之物锁定的感觉,挥之不去。
蜈蚣护腕的躁动和刺痛感也随之消失,
重新变得死寂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神经质的错觉。
但木无悔知道这绝不是错觉。
是蜈蚣吞噬了太多异物后产生的预知?
还是哀牢山深处的那个存在,
其力量已经能通过这种联系,反向侵蚀?
她喘息未定间,
忽然店铺门口传来极轻微的、门轴转动的声音。
木无悔回神立刻收敛气息,
侧身隐入灯光旁的阴影里,朝门口望去。
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窄缝。
一个身影侧着身挤了进来,
是去而复返的灰隼。
他没有完全进门,就站在门缝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