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地望着病房惨白的墙壁,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:
“爷爷他……是为了救我,是被……被那个女鬼……杀死的……”
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痛苦。
顿时,病房里只剩下孔文压抑的、破碎的抽气声和王建国粗重得像拉风箱的呼吸。
木无悔一直低头沉默着。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,
胸前那块硬物的冰冷触感异常清晰——青铜冠的碎片,紧贴着心跳的位置。
就在孔文再次吐出“云南”二字时!
那碎片,在她掌心深处,极其微弱地、却又无比清晰地,震了一下!
一股异感,猛地刺穿她的指尖,直钻大脑皮层!
“师父!”
木无悔就猛地抬起头,声音哑,
瞬间打破了病房里的沉重。
“您那时候说血髓玉!那块邪玉就出自云南哀牢山的将军墓!”
她的语飞快,思路从未如此刻般通透,
“还有灰隼先生之前提过,那个动刘家祖坟的风水师宋元赤,两年前也是接了云南的活,从此人间蒸!”
她说到这目光又锐利地扫过孔文痛楚的脸:
“还有更早之前……孔云一前辈的事,孔文你父亲……是不是也……”
孔文听后含着泪,重重点头。
“是的,我爸……我爸当年就是接了云南那边的委托!
说是调查什么邪祟作乱……结果……就再也没回来!”
“那就对了!这就完全对上了!”
木无悔的声音带着拨云见日的激动,
“血髓玉源头、宋元赤失踪点、孔文父亲失踪地,三条线全部指向云南!
尤其是哀牢山!再加上你爷爷临终遗言也明确指向那里!这绝不可能是巧合!”
她猛地转向金哲,眼神灼灼:
“师父!我敢断定,云南哀牢山,就是解开‘槐安铸’秘密的死结所在!
甚至……非常可能就是他们的一个核心据点!我们只要去到那里,一定能找到更多线索!甚至是真相!”
王建国听得倒抽一口凉气,布满老茧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搓着大腿,出沙沙的声响:
“乖乖……要真是这样……那鬼地方……岂不是等着咱们往火坑里跳?龙潭虎穴啊!”
金哲则负手而立。
徒弟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的敏锐,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。
但当听到“槐安铸据点”和“血仇”时,
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更加冷冽。
他没有立刻回应木无悔的分析,
而是先将目光转向她左腕上那沉寂如死物的蜈蚣手环。
声音低沉,带着决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