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简短,但是处处透着关切。
木无悔见状点头,毫不犹豫吞下。
丹药入口即化,她就感受道一股暖流扩散,浸润经脉,左肩剧痛和身体冰冷沉重感开始消退。
就连死寂的蜈蚣手链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。
金哲这才抬眼,看向灰隼。
眼神平静,却有无形压迫:
“刘队,我徒弟为刘家事重伤至此,蜈蚣本源受创沉睡。
这笔账,清孽司清算,还是你个人解决?”
语气平淡,却透着为徒弟讨公道的意味。
灰隼心下一紧,
与金哲相处日子算久,他深知金哲这时真的火。
他张口无言,明白经过这次,往后的合作怕是要断了。
眼中就浮现痛苦愧疚。
他深吸气后,从文件包珍重取出一本黄布层层包裹的古旧线装书册。深褐皮封面磨损严重,无字。
“金先生”
灰隼声音嘶哑,双手恭敬地将书册递上,
“这是我刘家世代相传的‘寿材秘录’。
书中记载了一些不入流的雕棺绘纹、镇阴避煞的粗浅法门,以及一些关于‘木’性的零散记载。
权当是一点微薄的补偿。此次大恩,我刘镇山永生难忘!”
金哲的目光落在书册上,
沉吟了片刻,随即伸手接过。
他并未当场翻阅,只是随意地将其收入手包中。
“这还不够,虽本店铺规矩铃铛响,可接活。
但你们刘家此事,我已知晓是无悔接的是刘迪与你刘队两件事。
报酬不对等,所以我徒弟的酬劳也需要双倍。
在加1千万,和两个厉鬼鬼灵魂。请在后日务必结清。
此事暂了。刘队,去忙吧。”
他干脆说完,就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灰隼则任命的点头,深深看一眼木无悔和金哲,无言转身,脚步沉重离开。
病房门关上。
木无悔等脚步声远,挣扎半坐起,眼睛亮看金哲:
“师父,坐。”
指指床边椅。
金哲依言坐下,姿态冷峭,看徒弟的眼神柔和些许。
木无悔迫不及待从贴身口袋掏出那裹严实的黑布团,
小心剥开,露出里面古朴冰凉的青铜冠碎片。
幽冷微光下,古老纹路神秘。
“师父,您看!”
她递到金哲面前,眼中带着期待和解惑渴望,
“乱葬岗那千年巫祝子西乐的青铜冠残留。她最后只剩个黑球…”
木无悔低声迅讲述:
接手刘迪亡魂委托,勘祖坟现凶局,挖出刘婧头颅包裹,布阵稳龙眼,
闯乱葬岗遇孔邪道、孔文,孔邪道身死,与子西乐搏杀,
蜈蚣吞噬其子西乐魂源重伤沉睡,最后的黑球…讲述清晰,重点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