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终于彻底大亮。
乱葬岗的阴冷也逐渐消散,
唯独留下满地的狼藉与血腥。
“丫头!”
这时,王建国气喘吁吁的跑进来。
就一眼便看到脸色还是苍白、双眼紧闭头冒冷汗的木无悔身边。
他迅半跪在地,
用粗糙的手指仔细检查她肩胛处的伤口。
他紧锁眉头,
无暇顾及这致命的伤口是如何被强行缝合止血的,
只见皮肉翻卷、焦黑一片,
怨毒侵蚀的痕迹如同活物般仍在蔓延。
“他娘的!千年老鬼临死还这般歹毒。”
王建国虽嘴上咒骂连连,
但手已从怀中掏出一个印有红色符文的油纸包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,
露出里面拳头大小的橙色药粉,
深深地凝视了一眼后,
才对着木无悔大声喊道:
“丫头!丫头!你能听到吗?你身中千年怨毒,
我这有药,可能一会儿会痛,你忍着点!”
木无悔听后并未晕厥,强忍着疼痛点了点头。
王建国见状,心中稍安,
深吸一口气,毫不犹豫地将药粉直接覆盖在木无悔的伤口上。
伴随着“嗤嗤”声响,
木无悔吃痛地闷哼一声,
她虚弱的睁开眼睛看向伤口,只见丝丝黑气正从伤口处缓缓溢出。
紧接着,
王建国又迅扯出随身携带、
浸泡过烈酒和雄黄的绷带,
手法虽粗暴却极为精准地加压缠绕,迅包扎完毕。
木无悔这才抬起眼眸,
目光掠过手腕上那串死寂的蜈蚣手链。
她松了一口气,
随即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,
那枚静静躺在地上的古朴青铜冠碎片上。
“王大哥……去……碎……片……”
她张了张口,
带着嘶哑开始对着王建国低语,
王建国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
一个箭步冲上前,
别看王建国一大老粗。
但做事极为谨慎,
并未直接用手去捡拾。
反而借助缝尸剪的尖端,
小心翼翼地挑起了那枚青铜冠的碎片。
随后,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带有红色纹路的黑色布料,
简单地将其包裹起来。
这才将包裹好的碎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