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西乐说到无法转世投胎,忽然落下了血泪。
但下一刻,又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怨毒,
她手指痉挛一下,然后狠狠抠进身旁枯枝!
刺耳的“咯吱”声炸响!
“直到……吾碰到刘家!刘祁宏!”
这个名字被她咬碎:
“他找到‘槐安铸’!阴阳夹缝里爬出来的邪术贩子!
用刘家九代之前献祭给吾的灵魂作交换,换来一道歹毒的‘血契锁魂’邪术!
锁吾魂魄!抽吾煞!榨灯油!养他刘家富贵千年!
要吾……变成他们取之不尽的养料!永世不得解脱!!”
木无悔听着,心下一凛。
额间红印!烛阴血契!
槐安铸!刘家始祖恶魂!
这几个词化成丝线,紧紧缠绕在她的脑海!
随之,支离破碎的画面疯狂冲撞、串联——
原来之前遇到的老鬼,提到的邪道。
便又是槐安铸!
槐安铸,真是无处不在。
她忽然想起孔邪道闯入刘家祠堂的样子。
“没想到那老狐狸……也是蒙眼个棋子?”
这荒谬的寒意涌起木无悔的全身。
真没想到孔邪道可能以为是利用刘家、其实是被槐安铸做了局。
这一环套一环,真是阴毒的手法。
“好在,”
子西乐的声音再度响起,打断了木无悔的思绪,
那声音里透出一种扭曲的、近乎残忍的快意。
“多年前,出了刘婧这个变数!”
阴影中的魂体微微晃动,
“那个可怜的女孩……”
阴影中的魂体微微晃动,
“被生父——亲手劈断颈骨!”
“让她的怨!焚天!她的血!浸透诅咒地!
她的魂!裹挟最深亲缘诅咒背叛!”
子西乐说到这,语调突然变愉悦几分,
“这股力……纯粹、混乱、血脉亲情绝望怨毒……污染‘烛阴血契’纯粹!
滚烫的血滴紧锁着吾的锁链!就这样,困吾千年枷锁……‘咔嚓’一声……裂开缝!呵呵呵哈哈哈”
“然后啊,吾感觉……裂痕蔓延!生长!蛛网爬开!刘婧怨,她的恨,断头……是吾脱困契机!撕裂永恒囚笼……钥匙!”
话音落下,她竟然在树枝上,颠颠的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