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才开口说道:
“度,先去煞后去怨。经历净魂的痛苦后。才能干干净净的走。而她,才到了去怨就化作初等飞僵,魄还为厉鬼。”
“吼——!”
只见刘万山已经被刘婧的利爪抓中肩背,
几缕黑毛带着粘液飞落,出愤怒咆哮。
而孔邪道趁机又一道血符炸在它后心,黑烟直冒。
趁着僵尸被牵制,木无悔冲到孔文身边。
孔文的面色灰败已经,
胸口的佛像裂纹几乎崩开,
黑色的煞气从佛像里溢出来,
木无悔只好驱使蜈蚣而来,
开始让它吸食着那精纯的诅咒煞气。
她一边盯着战局,一边对王建国低喝,
“虽然她以怨念为意志,尸化飞僵的趋势,但她终非真正僵尸,肉身强度远逊黑毛僵!
更无法脱!她现在……是在燃烧那点残存的执念硬抗!”
她话音才落下,
仿佛印证她的话,
当刘婧再次硬撼刘万山横扫而来的尸臂!
轰!这一次,她被巨力狠狠砸飞,撞在供桌残骸上,
腐朽的木屑纷飞。她挣扎着爬起,脖颈缝合处针线渗出黑的尸液,尸气开始剧烈波动、黯淡。
“娘!”孔文虚弱地惊呼,他根本无所顾忌蜈蚣在吸食他身上的煞气。
激动的想从地上起来,
可被木无悔压制住了。
“你想上去找死吗?要是没我这蜈蚣,煞气再过不久就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可是我娘。。。”孔文听到木无悔呵斥,本激动的心情又萎靡起来。
“孔老道还在这呢。”木无悔回答着,怀里还掏出一根随身带着的人参须塞到孔文嘴里。
而在战斗的孔邪道其实一直用余光,看着木无悔那边的动向。
本以为木无悔会对他孙子做什么趁人不备的恶事。
但意外的是她竟然救了自己的孙子。
这让一直做进坏事的他,心绪复杂翻涌。
另一边,灰隼捂着流血的额头,挣扎着从昏迷中醒来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祠堂中央那恐怖的黑毛僵尸,以及还在与僵尸战斗的刘婧!
那张脸……正是照片上的刘婧。
“这到底是。。。度失败了?”
灰隼失声喊道,又看看刘万山破碎的棺椁带着难以置信的悲恸,朝着黑毛僵嘶吼
“爹!是您吗爹?!您看看我!我是镇山啊!爹——!”
他此时已经毫无理智,只有对被天谴折磨后的癫狂。
下一刻,似乎真的这声呼唤起了作用。
把刘婧抓伤后,
正欲扑向孔邪道的刘万山,动作猛地一滞!
它极其僵硬地、一点一点地转过头,那双充满暴戾猩红的眼珠,突然出现一抹青光。
他竟真的看向了灰隼!
在那深陷的眼窝里,那闪烁的青光,挣扎着。似在竭力辨认着什么。它喉咙里还出意义不明的、嘶哑的“嗬嗬”声,
就那么死死地盯着灰隼,狂暴的攻击姿态完全停顿了!
整个祠堂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尸气翻涌和烛火噼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