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邪道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
“我儿子是龙虎山嫡传!堂堂正正!当年是去云南追查邪祟才失踪的!什么抛弃?什么短命?他可对自家婆娘……”
“够了!一个邪道的儿子,还得有个好屁?”
王建国头也不抬,针线飞舞,声音盖过孔邪道,
“自从上次你穿那浴袍,我看着你就烦,老子还在缝纫尸体。你要还想让你孙子见到完完整整的娘。就闭嘴。”
王师傅此时已经进入工作状态,
嘴巴也是全开了马力。
硬生生把剑拔弩张的氛围冲开一道诡异的缺口。
孔文却猛地转过头,
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孔邪道,
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:
“爷爷?!他……他在说什么?你……你喜欢男人?!还穿着浴袍?!!你告诉我的不是上次出差了吗?”
孔邪道听孙子如此质问自己,
那张枯槁的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紫,
握着剑的手都哆嗦起来:
“孽……孽障!你胡说什么?!那是紫色法袍!就是老板给我丝绸材料的,看着像浴袍罢了!!而且我儿子他就是个正道!只是老夫。。。”
“紫色…浴袍?邪道?”孔文眼神更茫然了,
显然没抓住“法袍”的重点,只死死抓住了“紫浴袍”和“邪道”。
扑哧!
这几天木无悔一直绷着的神经,
竟然被孔文这句话,给搞得绷不住了,
就连专心缝尸的王建国,肩膀也可疑地抖动了一下。
孔邪道则气得胡子直翘,差点当场背过气去:
“混账!是紫绶仙衣!仙衣!!!”
就在这气氛诡异到极点,
孔邪道忙着在孙子面前洗白“紫色浴袍男”污名的时候——
“咔嚓嚓——!!!”
刘万山的棺椁猛地爆出刺耳的碎裂声!
那道被砸出的裂缝骤然扩大!
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阴寒尸气喷涌而出!
似乎被孔文身上喷出的精血,所吸引。
“吼——!!!”又一声。
一个非人非兽、蕴含着无尽贪婪的尸嚎,
猛地从裂开的棺椁中爆出来!
沉重的棺盖随之,
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掀起。
这把还卷着棺椁的金色蜈蚣给,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