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墨斗盒砸中鬼爪,粘液飞溅。
鬼爪吃痛缩回,棺盖“哐当”落下,
但内部的撞击更加疯狂!
整个棺椁剧烈摇晃,仿佛关着一头濒死的凶兽!
蜈蚣趁机缠绕而上,张大口气开始吸收泄露出来的黑气。
暗金身躯也爆出刺目光芒,如同烧红的金索,
死死勒紧棺椁中段!
甲壳与棺木摩擦,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
这才硬生生压住了晃动。
“压……压住了?”灰隼喘着粗气。
“压个屁!这是饮什么来着止渴!”
王建国捂着剧痛复的肩膀,冷汗直冒,急道:
“木丫头!这老东西棺材里的玩意儿太凶!蜈蚣撑不了多久!等金老板出关吧!”
“等不了!”
木无悔眼神警惕起来,
“刘婧被挖出来,契约就开始反噬,平衡已破!
刘万山的尸体开始尸变了。而师父还得明日傍晚才能出关。
到那时候,咱们和刘家说不定早被撕碎了!”
可就在这时,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女性惨叫,从祖宅内院传来!
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
木无悔就赶紧扫视,供桌的香炉和几根粗大的沉檀香上说道:
“灰隼!快!把最大的沉檀香点着!插在棺椁四角和顶!用香火先镇!王师傅,你守这儿,帮蜈蚣稳住!它若还能伸手,就用你的剪子扎缝!
我们先去宅子里看看,马上回来。”
然后这些都完成后,
她动作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
带着灰隼冲出祠堂大门,扑入冰冷的瓢泼大雨中。
而王建国则是待那二人走后。
啐了口的唾沫,他抄起那把寒光闪闪的缝尸大剪,一步来到刘万山棺椁前道:
“哼,老杂毛!消停点!再他妈伸爪子,老子真给你铰碎了包饺子!”
另一边,
祖宅的回廊在风雨中扭曲延伸,
沿途的房舍门窗紧闭,一片死寂,
忽然一那股血腥味,从灰隼母亲赵金花居住的东厢房方向!
灰隼闻到后,瞳孔一缩。
跌跌撞撞冲向母亲的住处。
木无悔也紧跟在他身侧。
等到二人来到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