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冢用料考究,雕刻精细,周围虽寸草不生,却干净得近乎诡异。
“这…”身旁的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,
缝尸匠的本能让他对尸骨安息之地有着天然的敬畏,
但眼前的“体面”却透着说不出的违和,
“刘婧的墓?就在这里?还修得这么好?
刘万山那老东西唱的是哪一出?”
木无悔则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又股巨大的矛盾感冲击着她的认知,
一个被亲生父亲斩、头颅被邪法包裹镇压在枯树下的女儿,
尸身却葬在与妻并列的“爱女”墓穴中?
这到底是在真正在忏悔,还是在伪装他的虚伪?
“王大哥,”
她声音带着凝重,
上前用指尖拂过冰冷光滑的墓碑表面,
“你看这墓园,干净得不沾一丝尘埃怨气,
连外围那些无主孤魂都远远避开。还有我和灰隼先生现的头颅是充满煞气的。
种种迹象,表明这里根本不是安息之所,
而是镇封之地!
那些丧鹊,被这墓穴里的‘东西’吸引而来,
又被其力量扭曲成守卫,阻止外人靠近!
所以,我们刚才灭掉的,不过是外围的看门狗罢了!”
“那我们现在直接挖开这俩墓?”
王建国此时有些摸不到头脑问道,
“不,现在不能动。咱们得先抓只鬼问问。当年到底在这里生了什么。咱们才对症下手。”
王建国闻言,眉头紧锁,
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工具箱边缘:
“丫头,你要抓鬼问寻?
可这大白天的,阳气正盛,寻常小鬼怕是连头都不敢冒。”
“王大哥,请放心。寻常小鬼不敢,但这乱坟岗怨气深重,
必有积年老鬼盘踞,或有执念深重者徘徊。”
说话间,木无悔目光扫过荒凉破败的乱葬岗,
最终落在那两座精致得格格不入的墓冢上,
“况且它们受此地阴煞滋养,或许能扛住些许阳气。
而且,我还带了有这个。”
她说着,从黑色背包里抽出那把特制的黑色大阴伞,
不同给刘迪那把折叠款。这伞打开后。
伞骨漆黑如墨,伞面内衬绣着繁复的引魂符文。
她走到李苏墓碑旁一棵相对粗壮的枯松树下,
将阴伞稳稳撑开,插在树影最浓处。
接着,又取出一大把混合了特制香灰与引魂草药的线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