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哲起身抱起玻璃瓶,指尖在瓶口画了个血符。
那瓶中的老鬼顿时出刺耳的尖叫,疯狂撞击着玻璃壁。
按住她的手臂。
接着金哲对灰隼说道,同时将玻璃瓶靠近木无悔手腕上的蜈蚣。
蜈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六只血红的复眼突然亮起,松开口器转向玻璃瓶。
就在这一瞬间,金哲猛地打开瓶盖,老鬼化作一道黑烟窜出,却被蜈蚣张开巨大的颚齿一口咬住!
啊啊啊——!
老鬼出凄厉的哀嚎,身体像破布一样被蜈蚣撕扯。
他身上的鬼气源源不断地被吸入蜈蚣口中,
蜈蚣那处伤口,也渐渐结痂起来,甲壳开始又泛起紫金色的光。
木无悔则感觉手腕上的疼痛逐渐减轻,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。
蜈蚣也化作护腕模样,靠在木无悔的手臂上。
看来是有效果了。
金哲松了口气,但眉头依然紧锁,
但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。那条脊骨剑造成的伤口沾染了百年蛇毒,普通的鬼气只能暂时压制。
灰隼站在一旁,脸色凝重:现在就要更强的怨魂?那我。。。
现在不用,还有两日。我想那女鬼还会再来找我徒。你这医院老夫知道,开在坟场的青山病院,我记得你们得了有一面铜镜,就镇压在此处?
金哲说着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一缕黑血从嘴角溢出。
师父!木无悔惊呼,这才注意到金哲的脸色比她还难看。
他左臂的伤口周围已经泛起不祥的青紫色,显然是蛇毒扩散的征兆。
灰隼则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铃:我马上叫医生来。
没用的。
金哲摆摆手,
这是阴毒,寻常医药解不了。我一半死不活之人。回去治便好。你先告诉我可否有那铜镜?
灰隼迟疑一下,说:”有在4楼的4o4病房放着。与其说镇压它,不如说我们组织再用那东西镇压这里的孤魂野鬼。“
木无悔突然想起什么:师父,您刚才说她可能是。。。鬼王级别?
嗯,接近而已。金哲扯出安慰的笑容,
若她是真正的鬼王,我们没做好防范那次早就死了。
她是属于后天与那邪剑融合的产物,现在剑被清孽组织保管到oo7仓库,很安全。
她失去那把剑现在也就算红衣厉鬼罢了。
现在很晚了你好好休息,为师带着灰隼先回店里去清毒。明日在看你。
木无悔听后,与金哲和灰隼道别后。
闭上疲倦的双眼,睡了过去。
另一边,
刘红还是没乖乖听金哲的嘱咐。
半夜与朋友在烧烤店买醉后,
昏昏沉沉间,
走进了一个狭窄的小巷。
她胸口一阵恶心,
趴着墙角开始吐了起来。
口袋里的黄三角掉了出来。
她也没现。
就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