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一股阴寒刺骨的恶念直冲脑海,
仿佛无数冰冷的蛇缠绕上来!她手腕上的蜈蚣护腕瞬间应激反应!
“嘶——!”
暗红光芒爆闪!护腕解体,一米多长的蜈蚣煞怒吼现身!
它庞大的身躯猛地盘绕护在木无悔身前,暗红鳞甲上金光流转,硬生生挡住了那股无形的阴气冲击!
“碰”一声黑气被反弹回去。
蜈蚣又扬起尾巴,像黑气扫过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!
佛像底座一条缠绕的蛇形雕刻,竟应声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!
只见,佛像的双眼紧紧闭了起来,留下血泪。
而那表面的邪异光芒如同被浇灭的火焰般骤然黯淡下去,
看来危机解除了。
金哲赶紧快步上前查看后说道:
“这是阴蛇的气息…看来这佛像也沾染了槐安铸的煞器之力,
”他伸出手,这次指尖符文稳稳笼罩住佛像,又开始仔细感应。
“虽然,蜈蚣把怨气源头被暂时压制了,但这只是个媒介。真正的操控者不在这里。”
他眉头紧锁,看向地上也有的阴槐汁痕迹,
“还有那凶尸挣脱束缚后,可能被人开了智。还有这新鲜的阴槐汁液,它昨日肯定来过这。佛像应该是他捡起来的。”
王师傅也满面愁容的说道,
“不然,咱们在这守株待兔?”
他说着拿着大剪刀,一直不住的摆弄。想要掩饰焦虑。
金哲却要摇摇头,
“没用的,他来着不光是因为佛像的吸引,而是他的血亲。他这还没头七吧。就化成凶尸了。
开了灵智第一件事,就是吸干血亲的血。然而现在他早已知道血亲不在这,便不再会回来。”
然后用指尖沾了点那佛像底座蛇雕裂痕渗出的、如同凝固黑血般的粘稠物质,
放在鼻尖轻嗅,眉头皱得更深:
“怨气精粹混合着阴蛇煞毒…还有一丝极淡的、未成型的婴灵怨念!”
他猛地抬头,看向王师傅,“死者妻子怀孕多久了?”
王师傅有些不确定的,结结巴巴道:“家、家属说…刚查出来,也就…一个多月吧?”
“嗯,一个多月的话…邪胎还未成型。”
金哲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,
“这次槐安铸…手段真是了得!
他们用送子邪佛催化死者求子执念,引动意外横死,生生将佛像植入其腹,以尸身怨气与未成型的婴灵怨念共同‘滋养’凶尸!这凶尸…恐怕不仅仅是怨气深重那么简单,难怪能挣脱墨斗镇尸符!”
木无悔和王师傅听得头皮麻。
王师傅脸色惨白如纸:
“金老板,你刚说他还会吸、吸干血亲?那…那他老婆孩子…”
“会死,不光老婆孩子。只要是血亲都会死”金哲斩钉截铁,
“还五天找到他的要求?他们根本等不了五天!
他们估计第三天就被凶尸给杀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!金老板!求您快想想办法!
我…我这就联系家属!问问他们现在在哪!”
王师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一边拨号一边语无伦次:“欧欧,小刘给我查查地址。对就是凶尸跑了那家。欧欧在东郊的柳树屯!”
然后问完就挂了电话,
对着师徒二人说道。“现在这男尸的家人住在东郊的柳树屯。咱们该怎末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