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多事。”
金哲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
带着警告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木无悔身前半步,
枯瘦的手顺势将李承德刚写完、
还带着墨迹和血腥气的登记册塞进木无悔怀里,
“活人进门,接的是活人的委托。去收拾东西,半小时后出。”
木无悔点头,
只能攥紧那本仿佛有千斤重的册子,转身上楼。
木无悔回到房间后,
指尖捻着那本薄册子,
心头疑云重重。
师父为何会把这册子给她?
她好奇的随手翻开,
目光落在李承德提供的照片上,
那是一栋爬满翠绿藤蔓的欧式别墅,
本该生机盎然,二楼窗口却盘踞着一团凝滞、污浊的黑雾,
像一块肮脏的抹布糊在玻璃上。
忽然,手腕猛地一烫!
那蜈蚣护腕骤然收紧,
坚硬的鳞片缝隙里渗出冰冷的黏液。
木无悔低头看去。
“嗡——”
护腕仿佛活了过来,
勒紧皮肉的力道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掌心刺痛传来,冰凉黏腻的触感下,
三个歪扭的血字被硬生生“刻”了出来:“别去。。。。。。危。。。。。。”
半小时后,
一辆黑色suV碾过青藤巷湿冷的石板路,
拐上了通往郊区的盘山道。
后座,木无悔皱着眉,
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擦着微微烫的护腕鳞片。
驾驶座上,李承德则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在抖,指节用力到白。
每一次转弯,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都让他肩膀一耸。
木无悔的余光便开始落在他身上,
也落在他身后那个虚影上,
那位老妇人,
比来时更显焦躁。
她枯瘦如柴的手指深深掐进李承德的肩胛,
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,
干瘪的嘴唇无声地快蠕动着,像是只搁浅在沙滩的鲸鱼。
“师父,”
木无悔压低声音,几乎贴着金哲的耳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