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贵妃这番话,看似是在夸赞那‘鲛人泪’,实则,是在向我们示威。”
姜尚走到地图前,手指,点在了大商版图的东边。
“东海,是苏护的地盘。”
“而苏护,是苏贵妃的父亲,也是国舅苏全忠的父亲。”
“他们,是外戚一派的领袖。”
“之前,我们打掉了费仲的钱袋子,现在,他们是想告诉我们。”
姜尚的眼神,变得锐利。
“朝歌城里,不止有‘王盐’。”
“还有,他们苏家的‘鲛人泪’。”
“他们这是在,向我们宣战!”
姬明白了。
苏妲己这是在敲打他。
也是在试探他。
比干倒了,朝歌城里,空出了一个巨大的利益真空。
外戚苏家,显然是想趁机,把这块蛋糕,吞到自己肚子里。
而自己,这个新晋的忠勇侯,镇抚司司主,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。
“有意思。”
姬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“刚打死了一条老狗,又来了一条更肥的。”
“他们以为,我姬的刀,不利了吗?”
“主公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姜尚连忙劝道。
“苏护一派,根基深厚,苏贵妃又深得大王宠爱。”
“我们现在,根基未稳,不宜与他们,正面冲突。”
“正面冲突?”
姬摇了摇头。
“相父,你还是不了解我。”
“我从来,不打无准备之仗。”
他看着姜尚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他们不是喜欢‘鲛人泪’吗?”
“那我就,送他们一份大礼。”
“王五!”
姬对着门外喊道。
“属下在!”
“给我查!”
“我要知道,那个所谓的‘鲛人泪’,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
“我要知道,它是怎么来的,又是怎么卖的!”
“我还要知道,苏家,靠着这个东西,每年,能赚多少黑心钱!”
姬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苏妲己想跟我玩,那我就陪她,好好玩玩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她的‘鲛人泪’硬,还是我姬的刀,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