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几声短促的闷哼,很快便被夜风吞没。
亚相府的大门,被悄无声息地从内部打开。
姬一马当先,踏入了这座象征着王室尊严的府邸。
他身后的黑衣校尉,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,瞬间涌入,控制了府内所有的要道。
“什么人!”
终于,有护卫现了这群不之客,出了惊恐的呼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冰冷的刀锋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整个亚相府,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,就被镇抚司彻底控制。
书房。
灯火还亮着。
比干,这位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悲天悯人、与世无争模样的王叔,正坐在书案后,静静地品着茶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惊慌。
仿佛,他早就料到,姬会来。
在他的对面,还坐着一个年轻人。
正是他的儿子,比崇。
比崇的脸上,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安,他不停地看向门外,身体微微抖。
“父亲,他……他们真的敢来?”
“来了。”
比干放下了茶杯,淡淡地说道。
话音刚落。
“砰!”
书房的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姬身披黑甲,手持绣春刀,一步一步,走了进来。
他的眼神,越过了比干,死死地锁在了比崇的身上。
“是你。”
姬的声音,没有感情。
“是你做的。”
比崇的身体,猛地一抖,下意识地想要躲到比干的身后。
“姬!”
比干站起身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怒容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!你可知我是谁!”
“没有大王的旨意,你擅闯王叔府邸,形同谋反!”
姬笑了。
他看着比干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谋反?”
“比干,你以为,我今天来,是来跟你讲道理的吗?”
他手中的绣春刀,猛地指向比崇。
“把他,交给我。”
“放肆!”
比干怒喝一声,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出来。
“姬,你不要自误!”
“我乃王室宗亲,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,我保证,整个西岐,都将为他陪葬!”
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