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那名探子。
“那个传话的人,现在在哪?”
“回司主,小的们跟丢了,那人非常警觉,在城里绕了几圈,就消失了。”
姬点了点头,示意他退下。
他走到那堆金山前,随手拿起一块金锭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看来,有人觉得,我们镇抚司的刀,还不够快。”
当天下午。
一件让整个朝歌城都陷入恐慌的事情,生了。
四海盐庄,以及城中所有贩卖食盐的商铺,同时宣布。
盐价,上涨十倍!
一时间,民怨沸腾!
盐,是生活必需品。
普通百姓,可以不吃肉,但不能不吃盐。
盐价疯涨,等于是要了他们的命!
无数百姓涌到京兆府门口,要求官府出面,平抑盐价。
但京兆府尹,却大门紧闭,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谁都知道,四海盐庄背后,站着他们惹不起的人。
恐慌,愤怒,绝望的情绪,在朝歌城的底层蔓延。
就在全城都陷入混乱的时候。
一辆华丽的马车,停在了镇抚司的门口。
一个穿着华贵,面带微笑的中年男人,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没有通报,直接走进了镇抚司的大门,仿佛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。
雷恒带人拦住了他。
“镇抚司重地,闲人免进!”
中年男人看都没看雷恒一眼,只是对着大堂的方向,朗声说道。
“四海盐庄,总管事,钱四海,求见姬司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他就是那个“东家”的代言人。
姬从大堂里走了出来。
钱四海看着姬,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和气。
“姬司主,年轻有为,真是让我等佩服啊。”
“城西那条鱼,又肥又滑,盘踞多年,没想到,竟被司主一网捞了上来。”
他这是在承认,贾三是他们的人。
“你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姬看着他。
“不不不。”
钱四海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容更盛。
“我是来和司主,谈一笔生意的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十万金。”
“只要司主,将贾三的案子,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