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这份大礼,在今天日落之前,摆到王上的案头。”
寿仙宫。
殷寿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章,脸上带着一丝烦躁。
户部在哭穷,说军费开支巨大,国库空虚。
御史台在弹劾,说宗室奢靡无度,与民争利。
费仲和苏妲己,也各自派人传来消息,拐弯抹角地,都在说姬和镇抚司的坏话。
就在这时,内侍官走了进来。
“大王,镇抚司司主姬,派人送来了查抄贾府的缴获清单和口供。”
“哦?”
殷寿来了兴趣。
“呈上来。”
当他看到那份长长的清单,看到上面记录的黄金十万两,白银五十万两时,即便是他,也有些动容。
而当他翻开贾三的口供和那本密账,看到里面牵扯出的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时,他的脸上,露出了森然的杀意。
这些人,平日里在他面前,一个个道貌岸然,忠心耿耿。
背地里,却像蛀虫一样,疯狂地啃食着大商的根基!
“好!”
殷寿猛地一拍桌案!
“好一个镇抚司!好一个姬!”
他站起身,在大殿里来回踱步。
他不在乎姬是用了什么手段抓的人。
他只在乎,姬给他带来了他最想要的东西。
钱,和足以让他向那些权贵开刀的,理由!
“传朕旨意!”
殷寿的声音,在大殿中回响。
“所有查抄的款项,拨付一半给镇抚-司,作为办案经费,扩充人员,其余的,全部纳入内库!”
“命姬,根据贾三的口供,继续深查!一查到底!任何人,胆敢阻拦,先斩后奏!”
“朕,倒要看看,谁还敢在背后,说三道四!”
内侍官领命而去。
殷寿独自一人,站在大殿中央。
他看着窗外,那轮即将落下的夕阳,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费仲,苏妲己,都想把姬当刀使。
却忘了,这把刀,是朕亲自开的刃!
而就在旨意传出镇抚司的同时。
一名穿着普通,毫不起眼的商人,走进了朝歌城最大的一家盐铺“四海盐庄”。
他对着柜台后的掌柜,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去告诉东家。”
“我们养在城西的那条最大的肥鱼,被人捞走了。”
“捞鱼的人,叫姬。”